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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30 晒孤独我做什么事情都喜欢有人陪。下楼吃个饭,我喜欢叫个小姐妹; 出去逛个街,我喜欢叫个人。孤单的时候独自去酒吧,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去做的。孤独是不能晒的。一个人跑到热闹的地方治疗孤单,只会更孤单。终究发现,热闹是别人的,孤单是自己的。
一个人去旅游。我是封闭的。我不会和别人有什么太深的交流。最多问个路,微笑一下。我只会和照相机交流。
在热闹的大街上走的时间长了,我的喉咙有点难受。我的咽喉对汽车尾气很敏感。阳光是明媚的。心情是淡定的。指甲还残留着WEN的黑色指甲油。她今天没有陪我来逛街。我可以更专注地看看天,看看地,看看人,看看马路和马路上的字。
我这几天主要是和WEN在一起。似乎中学的时间还没用完。我穿她的衣服,涂她的指甲油,吃她买的方便面。我象她的亲生姊妹。她去上班了,我就在家给她打扫房间,甚至有一天我还给她煮了锅萝卜炖排骨汤。希望这样的日子一直下去。记忆中阳光总是那么灿烂。我们是那么美丽那么年轻。仿佛又回到我们的青葱时光。虽然那时的日子并不十全十美,但是那时的我们不计较年龄,不计较金钱,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。
我在她的橙色地板上光着脚丫,转来转去,从卫生间的镜子转到卧室的镜子。我把她的衣柜倒了个遍,评价哪些衣服该扔哪些衣服好看。橙色是我梦里的颜色。这里的天气总是阳光满满,我没看到雨天过。
我想起第一天坐着火车。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大叔坐在我的隔壁。他递给我一张纸卡片。我盯睛看了看,是一张地铁路线表。我是挺需要这个的,我心想,向他点点头。
“你去哪里?”他问。
“沙田。”
“你到这里出差?”
“不。”
“当天来回?”
“不。”
碰到如此好客的路人,我出于礼貌,力争做到有问必答。
“中午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呵呵。”我感到很好笑。不得不对着空气笑了笑。
他又递过来一张东西。我看了下,是港澳身份证。我留意了下生日,1945年。在此之前的谈话,他都是隔很久才抛出一句话,若有若无,经常被人声车声打断。我们都目不斜视,似乎是对着空气说话。就象那些玩PSP的人,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到此为止,我不得不转头打量他一下了。他也转头朝我夸张的笑了一下。花白的头发和胡子。
我继续看着空气,和窗外的风光。
“怎么样?”好久,他又问。
“我,同学家吃饭,说好了。已经。”我知道他不是坏人。还是善意的。各人选择不同。另一种生活的态度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再见。”他还讲了一句客套话,我没听清楚。
我目送他的背影。
突然看到他又折回,走到另一个下车门口。“再见。”他朝车厢里面很绅士地挥了挥手。顺着他的挥手方向,我看到的是另两个年轻的女孩子。
我晕。真是个可爱的老头。怪不得谢贤带着他的小女朋友到处跑。
晚上和WEN听着TONI BRAXTON的歌。她与另一个世界的平等对话。独立,自主。不宣扬女性主义。但却过着单身自立的生活。第三天快出门的时候,WEN觉得自己的包太大,想换个包,一个上午都在化装打扮,到了下午才出街。我们是一群无根的人。这个城市不属于我们。
最后一天,我一个人白天在星光大道上走。其他人的签名我都没看到,光看到个谢贤。真是有猿粪啊。
可能因为我长的面善。虽然有人说,我不笑的时候,有拒人于千里的感觉。我靠。既然如此,我就只好经常微笑了。还是有一些人让我给他们照个相什么的。我很希望快点走完这段路,因为,太晒了。这时,他走到我面前,戴着眼镜,很斯文,身材不魁梧。“帮我影个相,好吗。”
“好。”我回答。希望能够速战速决。
他跟我说了些要求,大致是什么天空要留点啦,海水要留点啦,照上半身啦。我点头称是。
“1,2,3”我用很标准的普通话说。他摆了个POSE。定格。
他走上前,又给我提了些模糊的要求。好的。再重拍咯。
我又给他拍了第二张。他很满意。“你是大陆来的?”他问。“是的。”第一次有人对我问这样的问题。“要不要我给你也影一张?”“好的。”
我的眼睛被太阳照得眯了起来。我很不自然的做了个表情。
他走来走去选位置,给我拍了两张。
我收起来相机。
“祝你玩的开心。”他脸上写着真诚。
“你也是。再见。”
如果他能够再胖点。如果我能说一口流利的广东话,我一定会跟他说:“走,陪我一起逛逛吧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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